Netflix 紀錄片揭露禁用大麻秘辛《誰家綠草:大麻黑史》黑樂與大麻的緊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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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在抽大麻時就只是低調爽,我沒看過有人打架,你可以把 1000 個互看不順眼的人放在一個房間,讓空氣『煙霧瀰漫』,他們就會自拍或做各種好玩的事情;要是你把 4 個互看不順眼的人放在一個房間,再放一杯酒,有人就會沒命。」總把捲煙夾在耳朵的 Snoop Dogg 輕描淡寫地笑道。

什麼東西能帶來和平,卻被當局妖魔化而曾引爆種族不公的「戰爭」?什麼東西在多國已確立醫療效用並致力除罪合法的同時,仍被視為萬劫不復、沒有解藥 的「毒」?什麼東西點燃了爵士、雷鬼、嘻哈等樂種的引線,不惜起身反抗美國當局種種禁令?由嘻哈傳奇 Fab Five Freddy 擔綱製作與主持的「誰家綠草:大麻黑史」The Grass Is Greener 講述「大麻史」與「音樂史」密不可分的關係。

Fab Five Fredy 是誰?曾在紐約地鐵車廂整個側面作畫而聞名的布魯克林塗鴉團體 Fabulous 5 成員,執導首部嘻哈電影《Wild Style》、與 Dr. Dre 共同導演 Snoop Dogg 主演短篇電影 Murder Was the Case,更是 MTV 節目 《Yo! MTV Raps》的固定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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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於 2019 年的 4 月 20 號也就是國際大麻日當天上映於 Netflix 的紀錄片邀請各世代饒舌歌手現身說法,更一次召集大麻領域的作家與出版者、藥物政策聯盟 Drug Policy Alliance 負責人、麻權倡議者與資深評論者等不同身分講述其所認知的「大麻黑史」。

三零年代最新潮的爵士俱樂部,知性非裔成政府眼中釘

Freddy 以老爸的唱片收藏作為起點,翻出近百年前的爵士老唱片,Cab Galloway、Louis Armstrong、Count Basie 和 Duke Ellington,這些如雷貫耳的爵士名家不僅時常在公開演出活動中抽大麻,更寫了無數以大麻為主題的作品。

「Fat Wallace、Duke Ellington,在當時,如果你愛抽大麻,一定熟悉他們的作品!」來自紐奧良的爵士演奏家 Charlie Gabriel 回憶著,「大麻讓我文思泉湧, 我已經抽了 70 年啦!」

紐奧良的爵士文化與大麻傳入美國有極大關聯,非裔美人與墨西哥人在 1930 年代的移民潮中進入德州,這讓當年相當排外的美國人非常驚慌,整體都市人口結構的大幅改變導致不安的情緒蒸騰,擔憂白人青少年受到「大麻」引誘更是其中原因,爵士俱樂部的影響不容小覷。

「大麻被列為非法藥品的部分原因便是爵士音樂,爵士把黑人和白人湊在一塊,尤其是黑人男性和白人女性。他們說:『大麻讓這些黑人以為他們像白人一 樣聰明,能讓白人女性卸下心防跳舞,藉此亂搞。』」傳奇嘻哈雙人組 Run the Jewels 的 Killer Mike 引述這些話時略帶慍怒。

禁用並醜化大麻的始作俑者 Harry Anslinger

當時任職美國財政部麻醉藥物管理局的局長 Harry Anslinger 被後人稱作「禁用大麻之父(The Father of Marijuana Prohibition)」各種妖魔化大麻的宣傳手段與政策頒布直指「種族主義」,例如:針對黑、黃種人比例較高的城市,將暴力、 犯罪事件與大麻畫上等號的「Marijuana Maniac」事件,事後查證為精神分裂而非用藥所致;電影播放前的政令宣導廣告中播映全片營造大麻錯誤觀念的 《Reefer Madness》,加諸集體歇斯底里、瘋狂、暴力等負面措辭,手法如今看來極其惡劣。

歧視與刻板印象作祟,誕生無視科學驗證的政策

自 1937 年大麻稅法案頒布,當年紐約市長 La Guardiao 創立專案小組對紐約市內的大麻使用情形作全面報告,反而就驗證了更多醫療成效、闢謠成癮與暴力疑慮, 完全打臉 Anslinger 外,紐約市逮捕之大麻犯中的有色人種竟有官方數據證實高達「78%」不能再更多,爵士樂手更是麻醉藥物管理局頭號目標!

知名麻權推動雜誌 High Times 主編 Steve Hager 直言不諱:「Anslinger 知道他的工作不是要阻止大家抽大麻,而是要阻止大家去爵士俱樂部,跟『其他種族』一起跳舞!」。

即使只是體制上而非蓄意的歧視,又或是潛意識上的針對,這樣的惡行多年下來製造了非常非常多無辜的受害者。這些不同等級的歧視造成一種不成比例的「虐待循環」-就像刑事司法體制對非裔美國人的嚴厲懲處。「若你到過九〇年代的華府刑事法庭,你會認為白人不會犯罪,且當地白人比例近 40 %。」時任檢察官的非裔美人法學教授 Paul Butler 如此描述。

六零年代嬉皮浪潮,反戰引發尼克森的毒品戰爭

談到 1960 年代 LSD 浪潮下促成嬉皮文化,使用者的意識覺醒引發大規模反越戰遊行與種種對抗政府不公不義的訴求,使得保守且極端、被證實有種族歧視的時任總統 Richard Nixon 尼克森在 1971 年頒布舉世聞名的毒品戰爭 War on Drugs,此舉竟將「大麻」跟聲名狼藉、對身心理造成最恐怖傷害的 硬毒品之王「海洛因」同列為一級最嚴重毒品,大肆壓迫使用天然良藥大麻與啟靈後的 LSD 社運份子,鞏固自身任期。

而尼克森也請人調查關於大麻的所有危害,其後在著名的「薛佛報告」中被三名原作者舉行電視直播公開表示大麻並沒有任何實際危害。結果尼克森不但沒有理睬,反而更針對大麻合法化的聲浪進行法律制裁與壓迫;在後來被揭露的錄音檔中,他甚至直言仇視當年支持大麻合法與反戰的猶太人。


傳奇街頭醫師,被眾饒舌歌手歌頌的 Branson 好貨不私藏

從 Run-DMC、Cypress Hill 到 Snoop Dogg,一眾名人堂饒舌傳奇在片中分享各自與大麻的第一次接觸;極度推薦片中穿插對嘻哈歌詞考證的人物採訪,例如 Biggie 在〈Rap Phenomenon〉中唱道:

𝙈𝙚 𝙖𝙣𝙙 𝙢𝙮 𝙣𝙞𝙜𝙜𝙖 𝙇𝙖𝙣𝙘𝙚, 𝙩𝙤𝙤𝙠 𝙆𝙞𝙢 𝙖𝙣𝙙 𝘾𝙚𝙚’𝙨 𝙖𝙙𝙫𝙖𝙣𝙘𝙚 𝘽𝙤𝙪𝙜𝙝𝙩 𝙩𝙚𝙣 𝙗𝙧𝙞𝙘𝙠𝙨, 𝙛𝙤𝙪𝙧 𝙥𝙤𝙪𝙣𝙙𝙨 𝙤𝙛 𝙬𝙚𝙚𝙙 𝙥𝙡𝙖𝙣𝙩𝙨
𝙁𝙧𝙤𝙢 𝘽𝙧𝙖𝙣𝙨𝙤𝙣, 𝙣𝙤𝙬 𝙬𝙚 𝙡𝙖𝙢𝙥𝙞𝙣, 𝙩𝙬𝙚𝙡𝙫𝙚 𝙧𝙤𝙤𝙢 𝙢𝙖𝙣𝙨𝙞𝙤𝙣.

這位 Dealer Branson 竟真有其人,且 Wu-Tang Clan、Redman 等人都曾在歌詞提及要去找 Branson,主持人 Freddy 一邊坐在 Branson 副駕遊歷哈林區車河,同時聊起 70 年代的街頭場景「我從沒叫人把我的名字寫進歌裡,結果一轉眼就發現,有 70 多首歌提到我。」這位 Branson 至今仍經營著社區型「藥房(Dispensary)」。

一世紀後終見真相曙光,深植人心的天然良藥值得支持

毒品戰爭的歷史性錯誤逐漸被許多討論與研究證實,大麻的醫療價值與民生收益,更是充滿正向發展的綠色藍圖。在完整紀錄片當然不能錯雷鬼、拉斯塔法里教與雷鬼傳奇 Bob Marley,以及曾因使用大麻影響名譽,因此創立大麻品牌的前 NBA 明星級球員 Cliff Robinson 等人的故事。

本片觀點明確,舉證十足,帶著有趣的對談點綴其中,上映將滿三年 之際我們再次推薦給大家。期盼一起分享出去,讓更多人了解大麻為 何被污名成毒品的歷史脈絡,共同平反並聲援大麻除罪化的國際正義同時預告 4 月 16 號,我們將參加虎山的420應援祭與綠色浪潮活動!

若你喜愛黑樂,並對大麻議題有興趣,《誰家綠草:大麻黑史》推薦給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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